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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代昆:一种作家修养的暗示

原作者: 四川文化网 来自: 四川文化网 收藏 邀请

  邓代昆,四川省成都市人。历仼成都市博物馆研究部主仼、学术委员会主仼,现为成都博物院书画艺术院院长,成都市文史研究馆员,成都市“非遗”专家,国家一级美术师,享受政府特殊津贴专家,四川省对外交流文化礼品创作特别指定书画家。中国国家画院沈鹏导师工作室第二届书法精英班、学术理论班结业。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囯文物学会会员,中国博物馆学会会员,中国书法研究院艺委会员,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客座教授,四川省书协篆刻委员会副主任、理论委员会委员,四川省草书学会常务副会长,四川省书学学会副会长,四川省美协会员,四川省作协会员,成都市书法家协会主席团顾问,四川省政协书画研究院书法专委,成都市政协画院艺委。
  作品入展中国书协主办的全国第三届中青年书法篆刻家作品展览、全国第二届篆刻艺术展、全国首届扇面书法展、全国第七届书法展、全国书法百家精品展、世界华人书画展、“冼夫人杯”全国书法大展、全国二届草书展等展览22次(获奖4次)。西冷印社主办的首届手卷楹联扇面大展等展览2次(获奖2次)。获国际、全国大奖一等奖(含特等奖、金奖)183次,二等奖(含银奖)28次。书画篆刻等作品及有关文章长期在国内外刊物发表,艺术作品及文章被收入多种专集。有个人艺术专著、艺术作品集及合作、参予编著书籍多种。

一种作家修养的暗示
——观孙建军《春花秋月“一草”中》有悟
李鼎安
(作家、文艺评论家)
  《春花秋月一“草”中》一文,是著名诗人、作家孙建军先生观赏著名书法家邓代昆氏的草书书法而作的书法评论。孙先生又是《作家文汇》的主编,《作家文汇》的主办单位是四川省作家协会创作研究室,那么,孙先生就兼有创作、研究和评论等多重责任或义务。起初,我准备以“一种作家修养的指向”为题目作这篇文章。后来,考虑到“指向”颇有指示方向或指导性方向的意思,似乎不符合文学创作、研究和评论的基本特点,况且,孙先生不是爱作指示的老板,而是惯于含蓄表达意向的诗人、作家,于是,改“指向”为“暗示”。
  我觉得“暗示”一词更符合文学偏重形象化和与之对应的非形象化表达的要求,是“暗示”就意味着是我个人以心体悟的内容,甚至不一定就是孙先生所希望看到的东西。我口说我话,我手写我字,此文就这样胡诌出来。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福克纳说:“人是不朽的,这并不是说在生物界惟有他才能留下不绝如缕的声音,而是因为人有灵魂——那使人类能够怜悯、能够牺牲、能够耐劳的灵魂。诗人和作家的责任就在于写出这些,这些人类独有的真理性、真感情、真精神。”孙先生和代先生是文朋诗友,而且在各自的领域都有突出的成就,当然对“真理性、真感情、真精神”的理解和感悟就更贴切,更几于“真”。所以,他们的作品所暗示的内容完全可以作为一种作家修养,至少对我应该是这样。
  孙先生所观的内容是邓先生的大、小草书,所观出的内容是邓先生的草书情怀。那情怀又是什么呢?就是春花秋月。其实,春花秋月也是个形象,既喻指万千事物,又喻指万千事物背后所暗示的“真”等。于邓先生而言,这“真”全在一“草”中,于孙先生而言,这“真”全在观后的文字以及可能存在的诗意中。

  《春花秋月一“草”中》一文,开篇写他们“濡染浸淬,相惜相应”,为行文和感悟铺垫基石。次写邓先生的大、小草书的特点和成就。最后感叹“代昆抱持的草书情怀,正是艺术修养应该追寻的一种境界,三千大千世界复归于一根草茎的彻悟,是八万四千劫难育化为一滴心墨的重生”。
  孙先生认为,代昆“笔墨流淌出来的点线:或柔美、或坚实、或温润、或苍古、或相向、或相背、或对称、或对抗、或平衡、或欹侧、或轻捷、或凝重、或势如风趋、或调如云闲”和“优美的空间结构,跳跃的节奏弦律,动人心魄的气势力量”等,让人“感到青春的迸发、力量的重压和生命的飞动”。也许,有人会觉得,这是书法家的技法、修养和书法本身的魅力,与作家修养没有多大关系,作家修养主要是关注现实或理想。但是,如果我们多层次立体化的理解现实或理想的内涵的话,“书法”也应该属于现实或理想的范畴,并且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中国特色文化的现实或理想,简称“书法现实或理想”,这些,只是和具体的油盐材米稍微远了一点而已。晋代王羲之《兰亭集序》是中国第一行书,同时,也是王羲之的一篇文质兼美的经典散文。其如“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所以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信可乐也”等文字的情愫、文采堪称绝美,其中的哲思也是地道的透彻,随时都能醒人心智。当然,文章和书法俱好是过去文化人的基本要求,而今,书写的工具更多更便捷了,字不好照样写出好文章。我个人认为,即使退一万步说,这也是个荒唐的理由。

  再说了,中国文字是中华民族精神、文化及其他的载体之一,尤其特殊的,它还是世界上仅存并广泛流行的以表意的形式出现的文字。这就意味着,中国文字本身不仅仅是符号工具,而且是思维、表情、达意和达理以及表达中国个性(包括个人个性)的特有符号。中国文字在书法家眼里,亦如孙先生所说:书写(法)更是与自己的艺术情怀合一,就是“在美之形式与美之真谛和合而成的旋风中舞蹈着、跃动着、滚流着”。所以,我说,假如能文章和书法俱好当然件美事,可惜,特别是现在,能做到的实在太少。不过,也没有必要气馁,作家书法或写字的根本目的是为了做好作家,而并不是做好书法家。虽然有时会像诸葛亮作《出师表》一样,文章水平登峰造极,可历史偏偏突出他的政治家、军事家地位,而忽略他的文章家地位。可能,做官的名声往往会盖过做文章的名声,并不是诸葛的文章做得不地道。
  孙先生说:“我非书法评论家,对代昆作品的品评,多来自于作品带来的直观的冲击和诗意的交融。”坦白地说,当我阅读到孙先生的这句话时,就起心动念要以“一种作家修养的暗示”为题目作篇论文,更觉得即使把修习书法提到作家修养的地位也不是故意拔高。又思之再三,说成是作家修养之“一种”,且是“暗示”的,恐怕还要客观一点。如果仅以孙先生的感悟而言,落脚在书法欣赏层面,那么,书法欣赏就更应该是作家修养的一种。推而广之,我们可以这样理解,我不是书法家,所以不做书法作品;我不是书法评论家,所以不做书法评论。但我是诗人,我得主动接受“书法现实或理想”的直观冲击,从而触动和升华我独有的诗意存在,这样,有了诗意,何愁没有诗歌作品。即使暂时没有像样诗歌作品,那诗意也会存在于诗人修养的旮旮旯旯,也会成为将来诞生新诗歌的元神基因。再推而广之,我是散文家,我得接受“书法现实或理想”的冲击,冀望我的散文元神降临;我是剧作家,我得接受“书法现实或理想”的冲击,冀望“生猛张扬,却又柔情百结”的情节、语言诞生······总之,让欣赏书法成为中国作家修养的自觉习惯,益处必然多多。

  著名诗人西川说:“我不仅关心文学问题,我也关心哥德尔的数学(尽管看不懂,但我对他的结论——数学的无限可能性不能保证它的始终一致性——很着迷),我也关心埃舍尔的绘画,我也关心西藏、新疆和蒙古的历史,我也关心中国考古,我也关心北京的旧城改造(特别是宗教建筑的历史和存废状况,我有一篇没有最终完成的调查报告《北京:最后的迷信》用德文和英文发表于二00七在德国出版的Totalstadt.Beijing Case),我也关心政治学理论——当然我只是关心,说不上有研究。”还说:“书(《大河拐大弯:一种探求可能性的诗歌思想》)中我对中外古今诗歌、诗歌与其他艺术行当进行了反复比对。我希望在这种比对中能够找到创造力的着力点。但我的研究一般说来不是学术性的,我的出发点是写作。我的研究指向一种可能的诗歌思想。”这里诗人西川虽然没有具体提到对书法的关注,但他曾经在回答马铃薯兄弟的提问时说,我20多岁时,篆刻水平已达到“可以开店”的程度,说明他对中国文化的书法、篆刻有一种天然的感情。

  概括地讲,西川的关心和研究处处都站在诗人的角度,我姑且称为“诗人的关心和研究”,其目的是指向一种可能的诗歌思想。这些关心和研究既符合诗人的本分,也符合诗人的使命,更是诗人和诗歌的源泉——着力点。也许,在诗歌以外的关心和研究的程度同自己诗歌价值的高低和诗歌生命的长短基本成正比例关系。另外,西川对哥德尔的数学的关心可能有点令人费解,不是经常有社会科学人士以毛泽东、钱钟书、吴晗当年数学考试分数极低来激扬文化人的自信吗?而西川却一反常态,不仅关心自己看不懂的哥德尔氏数学,而且“对他的结论——数学的无限可能性不能保证它的始终一致性——很着迷”。我觉得这种着迷可能是数学真理与诗歌特质的不期而遇,并且相得益彰。想不到,本身遥不可及两种东西(哥德尔的数学和西川的诗歌),原来如此临近,犹如呼和吸之间,绝对不可间断,否则,因窒息而呜呼。我还觉得哥德尔氏的数学结论——数学的无限可能性不能保证它的始终一致性——几乎就是诗歌创作的基本规律,或者说是最基本也是最终极的诗歌思想。如果换成诗歌说法,即诗歌形象化和非形象化意义的无限可能性不能保证它被阅读、理解、欣赏后的意义的始终一致性,就更简单、也更耐人寻味了。诗人在创造形象和非形象时,不就是在创造自己不能言说的无限可能性吗?从此而讲,有些诗人在形象塑造的同时又告诉其形象的意义,的确违背了诗歌创作的基本规律和特有思想。

  孙先生和西川都是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崛起并成功的诗人,一个欣赏书法是为了诗意,一个全方位的关心和研究是为了诗歌思想。其目的好像不大一样,而我却认为其目的基本一样,“诗意”和“诗歌思想”都是抽象而又存在的东西。因为没有考证,只能假如,假如“诗意”和“诗歌思想”都是他们各自的原创说法,就更显示出他们作为诗人的特有气质和发现,好像这一说法本身就是一首特定的诗歌,或许,在将来,这两个发现的影响还会更大。
  话似乎扯得太远了,还是继续回到孙先生有关书法给予作家修养的暗示的话题上来。

  书家代昆《咏书古风》云:“天地有道兮道无形,心笼天地兮道化情,情注笔端起风神。闪电震雷崩云黑,曼舞轻歌新秋月,酿于心兮信手法。道生书兮书衍法,三代于今乱如麻。龟角金石呈不朽,真草隶篆龙蛇走。”可以说,单从文字讲,此诗形象铿锵,脉气沛然。再从理念讲,诗意玄奥而洗炼。“道”是中国文化最重要的概念,“道无形”却化生万千事物、万缕情丝。书家代昆欲以道化情,又以情注于笔端而成书,再以书衍法,即书之目标是法。所以,代昆之书法,不是字,而是法。难怪书家一辈子乐此不疲,原来是为了“衍法”。就像佛家弟子一生都愿意被“法华转”,即接受佛法的洗礼;等到自己的佛法境界高的时候,自己还能“转法华”,即丰富佛法的内容,推进佛法事业又好又快地向前发展,让佛光普照人间。按古人讲,衍法有大衍天地之数和小衍人情之理的功效。其中大衍天地之数说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里置之不论,而小衍人情之理就显得可亲可近,也就是说,衍法能使人与自然、人与万物、人与人之间既相互独立又相互依存,和谐发展。如此说来,书之衍法的作用可谓大矣。

  书法之衍法的效果,可以再借《道德经》之言而明之,其云:“道之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这里的“惟恍惟惚”、“窈兮冥兮”等就相当于书法家良好的书法状态,当有了这个良好状态之后,其书法的内容除了文字以外,还有“象”、“物”、“精”、“信”等,这不就是无中生有的过程吗?再加以引申,其中还有深情、诗意、诗歌思想,甚至还有美好人生、和谐精神等等。



  当然,也不是任何一个文人提起毛笔就有衍法的效果,还要像代昆“苦苦修行半世的草书书法”一样,才能有衍法的效果,并且“让人在时间流逝的茫然中领悟到空前的喜悦”。但也有个折中的办法,那就是欣赏、瞻仰有衍法效果的书法作品。在欣赏的过程中,间接地感受那种衍法的过程,接受书法的直观冲击,或许在不经意间,便豁然开朗,自己创作的意识、冲动、思想、灵感等也会瞬间迸发。
  因此,《春花秋月一“草”中》有一种作家修养的暗示,尤其是对于中国作家而言,欣赏和瞻仰书法作品更是神奇莫测的暗示,其中有“象”、“物”、“精”、“信”,以及诗意、诗歌思想、文化精神等等。好了,尊敬的作家们,何不与书家息息相通,共抱春花秋月情怀,洞达大彻大悟境界,了悟生活和生命的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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