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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即是佛 宁静致远——孙友军与他的“水墨佛竹”和“水墨残佛”(上)

原作者: 黄基秉 收藏 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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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孙友军

引言

采访友军是在成都市锦城大道南苑他的画室兼书房里进行的,我与友军同住一个大院,串门聊天,相当方便。初秋的一天,友军书房,清茶一杯,谈诗论画,不知不觉,竟交流了近十小时。

我与友军先生应该是老朋友了,1992年我在四川省委宣传部外宣办任宣传处长,友军在成都市委宣传部先后任宣传处长、新闻出版处长,属宣传口的同事,且都是“50,生活经历也有相似之处。友军1968年在四川省三台县读中学时参军到西藏当兵,我1971年在成都市中学毕业入伍到云南生产建设兵团当战士;友军在部队做过新闻干事、理论研究员;我在兵团也做过新闻工作、当过团部学校教师。列出这些并非显摆,只是想说明一个观点:一个人的社会存在决定其社会意识。其早年的生活经历、学习经历、工作经历,会形成其思想意识格局,会对人一生的发展起到决定性作用。

钟灵毓秀 不忘初心鲁班镇

从古至今,无论诗人、作家,还是画家、艺术家,其幼年生活的环境,接触的老师、亲人,对其成年后的发展无疑有着潜移默化的作用,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也。

友军的童年和少年时代是在绵阳的三台县鲁班镇度过的。旧时,成都至重庆不通公路也不通铁路,仅一条青石铺就不足三米宽的古栈道将这两座古城相连,它像一条飘带曲曲弯弯飘逸在群山之间。鲁班镇便是这条飘带上打的一个

鲁班镇始建于清雍正八年,历经数年这里先后建起了五馆两宫,即永州馆、黄州馆、江西馆、广东馆、福州馆及三圣宫、六福宫。这里十分热闹繁华,各路商贾,三教九流云集,每当逢场,街巷中茶楼、烟馆、酒馆座无虚席。那时几大会馆的戏班子竟相上演当时流行的川戏。友军小时在永州馆内就观看了现代川剧《箭杆河边》,其情其景仍历历在目。那时去会馆看戏是当地的一大时髦,戏班子之间为争得更多观众,每当开戏前一小时就竞相猛敲川戏锣鼓,其声震数里之遥,把个古镇搅得天翻地覆。

其实,在这样的文化氛围中,耳濡目染,文化种子已经在少年友军心中萌芽了。童年友军尤其喜看连环画,正是这些内容丰富形象生动的小人书,成为了小友军的启蒙老师,点燃了他未来在艺术道路上攀登的初心。友军说:三国连环画我不仅喜欢看,还能画出来。刘备、关羽、张飞、赵云这些历史人物,在小友军的笔下栩栩如生,他将放大后的图画当做门神贴在自家的大门上。惟妙惟肖的画作吸引了不少乡亲的青睐,有的甚至上门求画,让当时才十来岁的友军有了不小的成就感。

那时候,孙友军就读的学校里虽然开设了图画课,但没有专业的老师教授,基本都是有些艺术功底的老师来代课。尽管如此,他依旧很珍惜图画课的机会,这门课的成绩当时在全校都是数一数二。除了课堂上学习以外,小友军在课余时间也在不断摸索,那个时候学校也有书法课,不过教的都很简单,于是他尝试练毛体,还临摹得像模像样的。

上了中学以后,孙友军对于书画的热情愈发高涨,班里的黑板报都是由他一手操办,只是没有老师指导让友军感到苦恼。当时学校的校长隶书写得特别好,孙友军就想方设法寻找机会跟校长学习。那个时候校长接了个任务,就是在临街的木板墙上写宣传语录,我一看,这就是大好的学习机会啊。于是孙友军毛遂自荐当了校长的助手,借此机会偷经学艺。隶书的蚕头燕尾就是儿时打下的烙印。孙友军现在最擅长的字体就是隶书变体,他坦言,这得归功于当时打下的童子功基础。

登高望远 部队是大学

17岁之前友军在山青水秀的三台县鲁班镇度过,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艺术的种子其实已经在少年友军的心中萌芽。1968年,不到18周岁正在读中学的孙友军应征入伍参了军。从天府之国的鱼米之乡来到雪域高原的西藏昌都地区,巨大的地理反差,迥异的风土民情,让孙友军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本来,友军是被分到机枪连当战士的,结果在途经兵站休整时被军分区宣传科领导发现友军的字写得好,人也很机灵,于是将他中途留了下来,分配到宣传科,从事文字工作。

当时的雪域高原,交通极为不便,收音机也很少,由于山高,无线电信号很差,各连队官兵很难及时听到来自北京、拉萨的新闻;《解放军报》《人民日报》《西藏日报》《战旗报》翻山越岭送到连队时,往往已是数月后,新闻已经变成旧闻了。为了解决边防部队接收新闻的及时性问题,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专门开设了一档记录新闻节目,每天早上6点开播,播音员用的记录速度,且每句念三遍。孙友军开始就做记录新闻的工作,将新闻记录下来后,用双鸽牌打字机打到蜡纸上,再油印出来,及时分发到分区司政后机关和下发到各个连队。后来分配到电影队,负责放电影,当然也包括画幻灯片的工作。孙友军是个内心执着的人,每做一件事都力求完美,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要做就做到极致。为了画好幻灯片,孙友军自学美术字,业余时间也在不断练习,提高自己的书画技艺。除此之外,他在业务上也是下足了功夫,除了刻苦钻研电影放映技术,还自己摸索学会了修理放映设备。当时主要放映的是《地道战》《地雷战》《南征北站》等。孙友军当了三年战士,1970年底,刚到21岁的孙友军由于工作出色,有幸被军分区选中参加成都军区新闻摄影学习班,当时成都军区所属每个师级单位只有一个名额,共计20余人参加培训。两个月后学成归队,因成绩优秀,被提拔为军分区宣传科的新闻摄影干事。别说,当时的友军还真有点少年得志的成就感哦。

那个时候,孙友军以新闻摄影为主。他说:摄影是一门视觉艺术,它和书画是有共通点的,因此那几年我花了很多工夫在摄影上面,这对我以后的书画创作也产生了一定的影响。

有句格言说,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孙友军勤于学习,刻苦钻研,干一行爱一行,爱一行钻一行,工作成绩十分突出,年年评为五好战士。孙友军在干好新闻摄影的同时,还主动从事文字采写工作。于是分区领导又让他改行从事文字新闻采访。由于工作出色,命运之神再次向友军伸出了橄榄枝。1972年,部队要培养理论教员,在全军各大军区选调了20名优秀的干部、战士,经过考试后,进入四川大学哲学系脱产学习,这20名优秀的学员,清一色的现役军人,在锦江河畔风光秀丽的四川大学一学就是三个春夏秋冬。在这个历史悠久,文化底蕴深厚,名师云集,高材生聚集的四川省最高学府,孙友军如饥似渴地学习,像海绵一样吸取知识,眼界大开,心胸大开,格局大开,真正成了时代的幸运儿,为今后的理论、新闻、绘画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1975年,25岁的孙友军风华正茂,四川大学哲学系毕业后回到昌都军分区任理论教员,由于在新闻宣传和理论研究上的突出成绩,孙友军先后被调到成都军区《战旗报》和《解放军报》担任记者、编辑。当时,孙友军在《西藏日报》上发表了大量理论文章,好多都是整版发表。虽然书画的创作在这些年被暂时搁置,但在孙友军心中,不管做什么样的工作,对于书画的情结一直都在:说来也奇怪,虽然那几年我自己不写不画,但是爱跟书画家打交道,他们的活动我能参加的都要参加。这可能是跟我潜意识里还是热爱着书画有关吧。

1992年,孙友军从部队转业到中共成都市委宣传部,先后担任宣传处和新闻出版处处长一职他领导的处室年年评为先进。担任宣传处长时,他组织了一次全市宣传系统的书画大赛,邀请到当时成都一批有影响力的书画名家参加,引起广泛关注。那个时候,孙友军发现自己真的是对书画情有独钟:其实像这种活动应当是其他处室来组织的,但我却主动去做,可见于书画的热爱是从来没有停止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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