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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恩旭藏区主题线描版画系列《梦回唐克》

原作者: 冯恩旭 来自: 四川文化网 收藏 邀请

梦回唐克

冯恩旭藏区主题线描版画系列

“第十届全国美术作品展览”展出作品

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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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心灵的白描世界

——侃恩旭及他的《梦回唐克》其人其画 


徐南伟

  白描状态

  我承认,每一次看到恩旭的线描时,都会使我激动,这不仅是因为画作本身,而是我仿佛又见到了那个画面背后的人。那个天真、旷达、自由自在地表达着自我的人。这是白描背后的白描,是画家心灵丝丝情绪最自然流露的表现,我把它称为心灵的白描状态。

  说到心灵的白描状态,似乎太虚了些,如讲实在点,我想有点类似“梦游”。因为人在梦中,心灵是完全解放了的。可以“飘飘然而不知其所止”。许多把艺术当作功课来做的艺术家,其实并不是真正的艺术家,因为他们没有“梦”。

  在我和恩旭多年的交往中,我深深感受到他不仅是位对艺术生命充满激情的“梦想家”,同时,他在现实生活中也是一位脚踏实地的“行动者”。

  我是他线描世界最有发言权的见证人。新疆、西藏、甘肃、青海、四川的甘孜、阿坝、凉山等,无处没有我们共同留下的艰辛履痕。虽然他画人物、我画山水,但我们共同追逐的却都是那一方天空下的情与景。正是这种西部情结,才加深了我对他的人,他的画的认识和理解。

  之所以我们反复涉足那一片土地,还由于那里的一切本来就如同梦境:阳光、草地、喇嘛庙;古城、风情、羊队、牛群、策马牧民……在高原那强烈的阳光下,纯净的空气中,可以说是“梦游者”的天堂。

  恩旭是那一片土地中典型的“梦游者”。他不停地用画笔记录着他的“梦游”日记,他将自己的心灵世界与那里的自然环境完全融为一体,没有装饰与遮掩。这是一个绝对真实又绝对虚无的个体,单纯而朴实的白描状态的存在。

  苦行苦旅

  可以说恩旭的天性中就包含着牛仔的个性,一旦外出旅行,他的这一个性便得到了充分的张扬。对于吃、住、行,他不仅从不挑剔,而且还自觉吃苦、主动吃苦、以苦为乐。

  令我记忆犹新的是十多年前在西北写生,每到一个旅店登记,他开口便是:“有没有地下室?通铺?或地铺也要得。”有时,甚至裹着一件雨披,靠在墙角便露宿一夜。常常弄得我也只好跟着受累。

  在藏区,我最怕藏民朋友向他发出邀请,因为他会趁机留在那里。对于他来说,既有天然“模特儿”供他描绘,又有新鲜龙门阵供其摆谈,何乐而不为?对于偏爱自然风光的我来说就惨了,因为那将意味着必须忍受一些不太习惯的习俗。记得那次在海拔4000多米以上的藏北纳木措湖畔的一个牧民帐蓬里,半夜,我被一阵激烈的冰暴声和刺骨的寒风惊醒。想着头下枕着的牛粪堆,身下是冰冷的草地,再怎么也无法入睡了。可再看躺一旁的他却仍鼾声大响,令我恨不得一把将他摇醒。

  说到吃,恩旭可算是个大行家。只要他略显厨艺,定会教一旁的观者馋涎。可是出门在外,他的味觉便非常迫切的入乡随俗了。他会嚷着向牧民要糌粑吃;用干粮去换一杯哪怕是带牛粪渣的酥油茶,至于说吃奶干或半生不熟的牛肉,他都统统不在话下,有时是边吃边画,好不快活。

  提到行,那就更使我佩服他了。恩旭无论在何种艰苦条件下,绝不怨天尤人,都始终保持着一份乐观进取的态度。印象极深的是1997年夏天,我们到理塘写生。车至卡子拉山山顶时,海拔已近5000米,由于恩旭那时没有得到很好的休息,他的高山反应已十分严重,头晕脑胀、脸烧得通红。正当我不知所措时,就听见他哼起歌来。先似幽幽蛩鸣,其后声音大作,乃至嘹亮起来。本来同车的人中也有几个正害着高山反应,由于被他的感染,大家都跟充过电似的,齐声高歌,并且又很快地带动了全车的男女老少。于是这辆颠簸了两天的长途车,竟象一位着了魔的歌手,在崎岖的山路上“摇滚”着……

  走进唐克

  唐克是我和恩旭走过的许多地方之一,也是我们印象最美的地方之一。那里有“九曲黄河第一湾”的壮丽风光;有偏僻荒凉的小镇;有依山傍水的索格藏寺;还有热情好客的牧民和神秘而欢快的喇嘛们。

  在唐克、恩旭仿佛找到他心中的伊甸园——一个牛仔梦中的“童话世界”。他毫无芥蒂地游走在这片土地上,同藏民朋友打成一片,象一位从远方归来的藏族亲友。他用画笔与他们交流、沟通、捕捉他们极为自在闲适的生活情态,没有丝毫的做着;没有着意的深刻;没有明确的目的,一切都如同生活本身,轻松、自然、随意。

  恩旭被一群红衣喇嘛簇拥着,他们背着恩旭的行囊,把玩着他的相机。任恩旭自由地描绘着他们。看着恩旭将他们的同伴神奇般的、飞速留在了画页上,喇嘛们羡慕得直叫恩旭借给他们纸和笔,竟请恩旭给他们当起“模特儿”来,画得大家哈哈大笑。

  有时,恩旭又如同一个“偷猎者”,小心翼翼地躲在暗处,观察着小镇上来来往往的牧民,象似生怕惊醒一个沉睡着的清梦。他那身灰色的牛仔装,戴得很低的遮阳帽,以及黑黝黝的挂满络腮胡的脸,是极具伪装效果的,很容易被误认为藏民的同类。他悄悄秘秘地在速写本上勾画着,从早晨到黄昏。一旦被发现,他也毫不惊慌,一阵歪“藏语”交谈后,“模特儿”又乖乖地回到原来的位置上,任凭恩旭摆布。

  到了晚上,在客栈里清点我们一天的收获时,他的速写本总是又增添了厚厚的一段画页,令我既嫉妒又兴奋。因为他画出了我见到过的、感触过的、回味过而又没有能力表现出的一切。对他的这种“侵权”行为,我只好发出无奈地赞叹;他太“贼”了!

  其实,“唐克”在恩旭的心目中,已成为他所有过去到过的藏区的代名词,是撩起他对所有藏区亲切回忆的触发点。他画的这批藏区风情线描画,已并非是四川边陲的那个真实的唐克小镇了。展现在我们面前的这些作品,始终笼罩着一层梦幻的色彩。这些梦幻来自于朝阳下的斑驳陆离;来自于落日前的浓重阴影;来自于夜色中的浑茫朦胧;来自于马蹄过后的尘土飞扬;来自于寺庙里的庄严神秘;来自于藏民们的自在闲适;来自于他本人无为的白描心境。

  他的画风,时而简捷明快;时而繁复迷乱;时而厚重笨拙;时而轻松自如,但都仿佛在如幻如梦中达到一种和谐的韵调。

  他的画绝对真实,又绝对虚无。真实的是他笔下活脱脱的物象都来自于西部自然中的原型。虚无的是他在线的世界中,编织着一种看似苦涩;看似苍凉;看似超然;看似博大,那交错着的让人遐思的种种情怀。这是一个梦游者的喁喁私语。

  恩旭的毛笔线描《梦回唐克》组画,是他多年来在书法、文学、摄影等姊妹艺术探索中的综合反映;是他在生活感悟与绘画经历中的一次厚积薄发。他到唐克,并不是为了要去寻找唐克,而是为了要去寻找自己。随后,恩旭又将《梦回唐克》系列线描组画印制成了版画,以黑底白线的方式呈现于世,画面视觉强烈,形式更加新颖。2004年,该组画参加国家文化部和中国美协主办的全国第十届美展,受到专家和同行的好评。同年,《梦回唐克》组画应邀赴法国图鲁兹市展出,受到外国友人高度赞赏并竞相收藏。《梦回唐克》系列组画只是恩旭纷繁梦境中的一个闪亮段章。今后,他还有许多路要走,还有许多“梦”要游。愿恩旭继续踏着轻盈的脚步在自己的艺术世界中,圆更多、更美的梦。



作品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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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域法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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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号齐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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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钟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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嘠达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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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塔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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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白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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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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湧来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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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圣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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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牧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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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过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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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过客




梦回唐克

冯恩旭

  唐克印象

  正午的太阳象一盏强烈的聚光灯把整个唐克镇照得让人睁不开眼睛。一队马帮卷尘而来,在镇中的广场上停驻,气氛顿时显得有些紧张。但见这群人有着魁梧的身体,单肩披着厚重的羊皮袄,黑黝黝的背上,挎着亮堂堂的长枪。三三两两,交头接耳。良久,他们有的勒马盘旋、有的策马而去。恍然间,我似来到美国拓荒时期的西部小镇,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四川境内的阿坝藏区。而面对着这一群长相怪异:小眼、大鼻梁、阔嘴,身披藏袍的“牛仔”队,我不禁一阵兴奋、惊喜。壮着胆子,拿起相机走近他们。突然,他们立即去抓身后的枪,顿时吓了我一跳,马上,我强作镇静,反被动为主动,迅速走上前去,拍拍他们的腿,指指相机,做了一个照像的动作。他们似乎明白了我的用意,后来,居然让我安心地拍照,他们把枪端在胸前摆起姿式来,表情却不笑……

  在小店小憩时,倒是一位小阿哥,和我嬉笑招呼,典型的藏族小伙形象。我对着他画速写,这时,他大不咧咧地拿起我的随身携带的饮水器(都市中常见的饮料小玻璃瓶)喝起水来。画完画后,我向他讨那小瓶子,他却说是他的,怎么也不肯还我。我觉得这个野小子真调皮,便提出要到他家去做客,想不到他却非常热情,立即到小店去买了些食品来又催我上马。上马之前,我又再次向他讨还我的那个小瓶子,他却将小瓶子紧紧揣在怀里,宁愿我不去他家玩,也不肯将瓶子还我。瞬间,他立即转身策马消逝在烟尘中了。顿时,我感到有些焦渴……

  黄昏,夕阳把唐克镇的房屋变换成高低不齐的剪影。接着一队马帮急促而过,尘土飞扬,将远景揉成一团模糊。不久小店和客栈都开始关上了木门,我的头上铺满了厚厚的尘灰,只有小狗还在松软的泥尘中扑腾。我纳闷,在这如此清静和干燥的土地上,水从哪里来?怎么会有“饮马黄河”的景观?这真是人们传说中“九曲黄河第一湾”旁的唐克镇吗?

  晚上回到旅店,等了很久,同行的南伟兄才回来。一进门却见他一脸,一身的稀泥。问究竟,他说,为了找寻黄河,他一直走到了天黑,当听到四处藏犬狂叫,才停止了前进。忙向当地人打听,方知黄河离唐克镇还有二十多公里路。他只好作罢,待转身回来时,一不留神却摔进了泥泽。

  寻找黄河

  真是“不到黄河心不甘”,第二天黎明,我俩披着高原天空满天的繁星,租了辆吉普车,一路颠簸总算开到了黄河边的山头上,河谷的山风寒冷刺骨,大雾弥漫,看不清黄河的真面目,我俩在原地抱臂腾跳以避寒冷。我们架起相机,耐心的等待着太阳的到来,准备拍黄河日出的景观。蓦地,云开雾散,太阳出来了,脚下,黄河清晰地展现在我们眼前。

  这里的黄河并不像我们想像中如壶口瀑布那样河水浑浊、咆哮奔腾,它非常平静。湛蓝色的河水,与远方的白河正形成几组并列的曲线从山湾缓缓交汇着流淌过来,平凡得出奇,我和南伟对视眼神,仿佛不相信这就是我们常在影视中见到的孕育华夏大地气势恢弘的“母亲河”。

  但很快理性告诉我们,是的,这就是千真万确的黄河。是四川境内仅有的一段刚离开青海雪山的黄河,这时的黄河上游正处于纯净的少年时期,它身后还有着很长的路呢……

  索格世界

  掉转头去,是另一个世界。在蓝天衬映下,绿绿草原中,白色的塔林和红色的寺庙耸立其间,突兀出现在眼前。这就是著名的索格藏寺。

  空气中充满了清爽而神秘的气息,我们象梦游者一样向它走来。

  门栏边、墙头上、草坡中,到处都是红衣喇嘛。他们一见陌生人都来主动与你打招呼:“从哪里来?”我们的到来,成为他们单调生活中的一个亮点。我们每前进一步,都有十几个,甚至几十个僧侣族拥着,我索性找一荫凉处给他们画起了速写。他们是很好的模特儿,任听我摆姿式。同样,他们对我也始终充满了好奇,玩玩我的像机,甚至拿起速写本要我做模特儿,他们来画我。

  “到我家去吧!”走到我面前,试着邀请我们的,是一位沉默寡言、外表忠厚诚笃的喇嘛,名叫瞿桑,他一直无怨无悔地为我们背着沉重的行李。随后,我们顺着他的带领到了瞿桑的家。没想到,一进门,他毫不客气地将院门关上,其他僧侣立即被挡在了门外。外面的僧侣只得在矮墙外踮起脚伸出头来探望我俩,有的还在争相发出邀请,也希望我们到他们家去。从瞿桑的殷勤中看得出这时的他非常得意,但仍不表现在脸上,他默默无语的揉面、煎饼、烧酥油茶,我们被供为上宾了。

  吃罢午餐,瞿桑从箱子里拿出几件十分精贵的喇嘛服,穿在身上,让我为他画像。尔后,他请求我把画给他留下,从他那不苟言笑的表情中,我知道这些画将要伴他渡过许多寂寞的日子,我答应了……

  使我难忘的是坐在墙角的一个老喇嘛,那布满刀砍斧劈般皱纹的脸上留下了岁月沧桑的痕迹,虽有两只硕大的耳朵却对外部世界充耳不闻,他双手不停地拨动着佛珠,口中喃喃诵着佛经。

  他就在我眼前,顿时却觉他相隔我甚远,让我在似梦似幻中妄图触及他的世界……

  牧民、僧侣、一个终身不悔的信徒,构成了他们独特的人生方式。

  牧羊鞭、佛珠、转经筒,昨世如此,今生如此,来世如此,世世也相同吗?

  到底是来世轮回?还是今生轮回?

  “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一句简单的问语,却是一团让人永远解不开的人生谜团。

  “唵嘛呢叭咪吽 ”、“唵嘛呢叭咪吽 ”,老喇嘛用他那老涩并带韵律的声音,不断重复的念着这六字真言,好象把过去的一切和未来的一切都凝固在这静美时光中了。

  梦回唐克

  “呜……”一阵悠扬的长号声,划破寂静的天空,把我从遐思中拉回到了现实。

  酷似天簌之声,我们告辞了瞿桑家,顺着这乐声又来到黄河边,只见两个红衣喇嘛正迎着夕阳,站在山头,举起长号,吹着婉转、雄浑的乐曲,顿时吹红了满天的红霞,吹红了一湾河水。

  这是“九曲黄河第一湾”最美的景色。突然,号声的音调变得凄厉而低沉,

  那两位红衣喇嘛鼓着腮吹着长号向我们走来,并不时向我们招手示意。这一刻,连同夕阳中的黄河,烟雾缭绕的索格藏寺和这些快乐而寂寞的喇嘛们,永远定格在我脑海深处,化作最美的图画。而这音乐还一直在为我们送行,起先伴随我们踏上归途的汽车,然后转过一道山弯,身着红衣的喇嘛们的化成那些小红点消逝在我们的视线中而号声袅袅,回荡在天空。

  尔后,我又回到了喧嚣的都市。许多日子以来,耳边时常无端的响起那悠扬的号声,竟常会在白天里,梦回干渴的唐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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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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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恩旭,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正高级教师,四川省特级教师,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专家,教育部首届全国中小学美育教学指导委员会副主任委员,教育部国培专家,教育部高中美术教研基地负责人,中国教育学会美术、书法专委会常务理事,四川省首批名师工作室领衔人,四川省教科院艺体所所长兼美术书法教研员,川师大特聘硕士研究生导师,泰国易三仓大学博士生导师、中美文化交流协会副主席。

       其主研的美育课题连续两次获四川省基础教育成果一等奖(省政府奖)及一次获国家基础教育成果二等奖。首创的艺术实践工作坊形式被教育部授牌感谢,并作为全国大中小学艺术展演活动中必评项目之一。

       曾被教育部授予“全国艺术教育先进个人”、“全国美术课优秀指导教师”等荣誉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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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省冯恩旭名师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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