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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来谈谈张旭光书法的“装神弄鬼”

原作者: 西北龙 来自: 四川文化网 收藏 邀请
  下面是网络上(书法古今)流传的一篇关于张旭光先生的文章——
  张旭光:我时常在梦里与王羲之通神,他告诉了我很多书法秘密
  写下这个标题的时候,自己都笑了。也许这是张旭光对自己从事书法以来的一个经验分享,他可能是想告诉人们,自己之所以能时常与王羲之在梦里通神、对话,只是因为他本人太痴迷于王羲之书法,经常白天想,晚上思,所以就会在梦里出现与王羲之对话的过程了。
  人们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是古人给后人分享的一点经验,意思很简单,就是说,你白天对任何一件事时常去想,当不停地想,不断地思,不管有没有答案,但到了晚上进入到梦乡以后,这件事可能会随着梦境而出现在梦中,但这并没有什么,是很正常的。
  张旭光之所以说他在梦里与王羲之、王献之对话,甚至还说王献之在书法变革的时候,张旭光便问他,你这个想法敢和你的父亲王羲之说吗?而王献之说,不敢直接给父亲说,却可以给母亲说。等等。张旭光说了他内心的这些想法,我们不去追究它的真实与否,但有一点可以说,张旭光的确是很厉害的人,他把自己的日思,带进了梦里,并且还得到了王羲之对他书法技巧的传授,但我觉得这只是他个人的一个梦想罢了,是想从“二王”这里得到一些什么,至于能否得到,目前看还有很大差距。
  对于张旭光面对镜头说出了自己的这个梦境以后,许多网友认为,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醒醒吧,你这时撞见鬼了。”,还有的人说,就你的水平还想与古人通神,见鬼了吧。更有很多网友说,这个人竟然这么大言不惭的,你是电影学院毕业的吧?表演水平很不错!再训练一下,你就是地球第一人了。


  其实面对网友的各种说法,我并不觉得奇怪,这是因为,张旭光如此说法,也许是自己内心的一个表白,他是在向广大书友说,想要学习书法,就必须要在思想上有学习的内劲,要把自己对书法学习的态度端正了,常常去思考、常常去实践,只有这样,才能在自己内心深处根植书法意识。
  曾有博士生丑时陈忠康提出过书法学习的时间问题,他认为,如果你想要真正学习书法,就必须要在时间上予以保证,即:每天至少要学习够8个小时的书法,也就是说,每个人每天都有24小时,那么,要把三分之一的时间用来学习书法,只有这样,才能使得书法学习成为一个较为专业的水平。他还说,为了证明自己的这个想法,他自己曾经实践每天学习20个小时以上。
  从陈忠康的这个观点来看,虽然张旭光没有这么说,但他的说法也就相当于“日有所思”的意思,每天会把大量的时间、精力放在对书法的思考、实践之中,这样一来,为了解决一个问题,可能会在人的脑海里形成很深的印象,如此下去,进入到梦乡以后,会带着这些问题一并来到梦里,这就是“夜有所梦”的缘故吧。
  尽管张旭光很努力,他在以前专攻行书的时候,得到了许多书法爱好者的爱戴,但自从他拿起毛笔写草书以后,其作品就变得让人“望而生畏”了,为什么会是这样?因为他的草书作品中,写的什么、有哪些笔法、想表现什么,一般人是看不懂的。对于张旭光提笔写草书的问题,本人还对此进行过视频观看,认为他的草书为了表现意境之外,其用笔存在很大的问题,不是用笔书,而是用笔拖字,并且写了《张旭光整天给别人讲笔法,自己却不会用笔?》的文章,得到了网友的赞同。
  王羲之书法的根本就在于他的笔法,在他所处的历史时代,书体是由隶书向草书、行书、楷书转变的过程,王羲之在这个时候,继承了传统书法的核心笔法,并且创造性地把前面的笔法进行了继承和发展,我认为,这才是王羲之书法的根本所在。现在我们看到王羲之许多手札中,之所以古雅质朴,其实是他的笔法在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很多名家,包括张旭光等人在内,他们真正的书法作品,尤其是一些精品,很少有古人的根基在内,大多数作品当中,都是注重形式感和整体感,就像是一个人只看重外表,而缺乏内在。正如唐代书法家张彦远所说:“失于自然而后神,失于神而后妙,失于妙而后精。精之为请帖也,而成谨细。”其实,这才是书法的本质意义,而不是与古人仅仅是通神和梦见对话,不是吗?
  张旭光现为:中国书法家协会第四届、第五届副秘书长,评审委员会副主任,学术委员会副主任;中国美术家协会第七届副秘书长。现为荣宝斋艺术总监,中国书法家协会草书委员会副主任。教育部书法专业首席采访专家。清华大学张旭光书法艺术工作室导师,北京大学书法研究所客座教授,兼任全国总工会书法家协会副主席,联合国特聘书法教授。荣获中国书法“兰亭奖·艺术奖”。
  看完后,我也笑了,只不过大家在评论张旭光先生书法的时候还是没有看到关键问题,带有某种情绪化的东西。不过这一段话还是说到点子上了,只是没有展开讨论,有点遗憾。
  “很多名家,包括张旭光等人在内,他们真正的书法作品,尤其是一些精品,很少有古人的根基在内,大多数作品当中,都是注重形式感和整体感,就像是一个人只看重外表,而缺乏内在。正如唐代书法家张彦远所说:“失于自然而后神,失于神而后妙,失于妙而后精。精之为请帖也,而成谨细。”其实,这才是书法的本质意义,而不是与古人仅仅是通神和梦见对话,不是吗?”


  关于书法家这一名称的解释资料是这一的——
  “东汉时期出现了专门的书法理论著作,最早的书法理论提出者是东西汉之交的杨雄。第一部书法理论专著是东汉时期崔瑗的《草书势》。
  书法家是指以书法著名的人,从古至今有王羲之,王献之,张旭,张芝,蔡襄,苏轼,颜真卿,欧阳询,柳公权,米芾,毛泽东,启功,沈鹏,舒同,李铎,王逸竹,林岫,石开,陈锦城,刘兴、张海,范曾,伍嘉陵,张兴彦,韩美林,蒋维松,郭永琰,吕伟涛,王镛,邹德忠,张四平,钟致帅,冯建东,张铜彦,冯磊,林振鸿,朱关田,申万盛,陈永正,黄东雷等著名书法家。”
  “你说,写字的人就叫书法家,这是没有道理的。不是你把菜烧熟了就叫厨师。而是优秀的烹饪大师,才叫做厨师。他们有专业的技能和擅长。同样的道理,只有优秀的写字者,才能被称为书法家。书法家是在书法方面有一定的专业技能,而且,最好还是有一定的创造性,才能被称为书法家。他们是书法的楷模,学者的导师,创作的垂范。如果仅仅是学会了如何写字,而且仅仅是一家的一个追求者,那一定不是优秀的书法家。”


  “是书法界多数人认可的。古代文人墨客的相互称呼起来的,就有了书法《大家》的称谓。隋朝以前,没有啥《书法》概念,仅仅是书写者的文字需要。”
  “民国时期,文人辈出,百家争鸣,胡适倡导的白话文在文学领域里异军突起,后续完胜章太炎倡导的文言文,被大力推广,人物传记等全部采用白话文书写,“书法家”一词或许因此应运而生;同时,我们再看“书法家”这词,这词出现需求在哪?我们新中国成立,百废待兴,集各路各行“大家”;这样时代背景下,他们传记还用“文言文”?显然不是,因此,“教育家、军事家、政治家、书法家......”等词相应出现,要强调,此时的‘书法家’意思是‘集大成者’。就书法领域,民国时期,出现四个牛人:谭延闿(楷书)、胡汉民(隶书)、吴稚晖(篆书)、于右任(草书);就是典型的‘集大成者’。
  (各行各业大成者,都以“大家”概括,“书法家”的出现不违和也正常;如“给力”一词的出现,没有相应其他同类词伴随,在当时就很违和,一度成了流行词汇)
  由此推算,‘书法家’这词的出现,大概在‘白话文’兴起之后;‘书法家’这词的意思,也随时代的发展发生改变,从最初的领域的‘集大成者’到现在‘专职该领域的工作者’——书法家是擅长书法的人。


  ‘书法家’这词的出现,导致了什么?导致:最开始用于概括在书法领域集大成的人所作出的贡献,到现在成为一顶‘高官高帽’。这点在如今书法圈很明显,不正常的,‘盲书’也好,‘射书’也罢,哪个不是给自己冠以‘书法家’头衔,在招摇过市;正常的,小至儿童,大致不惑之年,也冠以‘书法家’三个字,试问这些人在书法领域作出了极大贡献吗?还是在这个领域已经是集大成者?书法,是中国文化一部分;一个人本身就没有什么文化元素,所写字就不是‘书法’。”
  当你看完这些资料,我们就可以展开讨论了。
  首先,我们可以确定书法家的意思就是擅长写书法的人。至于这个人的书法、以及和书法有关的触类旁通的其他领域的成就没有说,这就确定了“书法家”这个词是没有等级区分的,和我们现存的对历史记载的留有碑帖的那些风流人物没有半毛钱关系。我们现在的“书法家”是以一个职称的概念出现的,说白了它是一个工种,因为大多数书法家是要养家糊口的,而不是做书法研究,不是以做学问为终极目。我记得启功先生曾经说过,你不要称我是“书法家”,我感觉有一种被骂的感觉,我喜欢别人称我为学者,我是一个教书先生。是不是幽默之中,透露出自己对“书法家”这个词的见解。

  要学习书法,我们首先弄清楚,文字的功用是什么。自从仓颉造字,字的功用就是记录信息、传递信息、保存信息。从自古而今的摩崖石刻到已知中国考古历史上出现的陶罐、玉器、青铜器、铁器上面的显示的图形符号,我们可以以窥一斑。而作为书写工具的毛笔,有这样的记载“1980年,陕西临潼姜寨村发掘了一座距今5000多年的墓葬,出土的彩陶上的花纹可以清晰地辨认出是毛笔描绘过的痕迹,这就说明了五六千年时已经出现了类似毛笔的笔。殷墟出土的文物表明,三千多年前的商王朝,人们已经开始使用毛笔写字,然后再用利器刻出,只可惜当时的技术条件太差,而毛笔字不能够长久保存,只有刻在坚硬兽骨上的甲骨文能够保存下来。此外,甲骨文中甚至还出现了笔的象形文字,这就更加佐证了毛笔的存在。然而,考古发掘的最早的毛笔实物却是在距今2500年左右的战国中期楚墓中发现的。这就说明了毛笔在战国时期已经被广泛使用。出土的毛笔与当今通用的毛笔极为相似,而笔竿细长,笔锋略长于现代小楷毛笔的笔锋。”,所以文字的产生以及书写文字的工具毛笔的出现,才让书法有了成为一种艺术形式的可能。
  既然“书法”被历史确定为一种表现艺术的美的形式,由于书法的主体是表现文字,而文字又具有“字的功用就是记录信息、传递信息、保存信息。”字的表现主体又是人,是记录人类生活起居、交流来往、历史事件等等,那么我们就不难理解现在留存的古代碑帖很多都是记载生活起居、文化交流等等内容居多的原因。首先,修习“书法”在古代它不是一种职业,很多修习“书法”的人本来就在国家政府部门身居要职,“书法”仅是一种身份、地位、乃至文化修养综合的表现。所以我曾经撰文告诫现在所谓的“书法家”们,“你写一千遍王羲之的《兰亭序》,你也不是王羲之,你写一辈子李白的诗歌,你也不是李白,”,因为他们是特定的历史符号。所以说,有一个季羡林先生的研究员曾经这样说,“我修习了半辈子书法,起初我怎么也不明白,弘一法师的绝笔‘留言’,‘悲欣交集’这四个字,和书法的技法有什么关系?似乎什么技法也没有看出、也没有学到,最后我才明白,法无定法、无法无天、心法无形。关键是这个文字是‘谁’写的?”看来,我们当今的书法界还不乏有清醒头脑的学问家。这一点,伟大领袖毛泽东就是一个鲜活的榜样,你去品吧。

  那么,我们就可以说一说张旭光先生书法的问题。
  张旭光先生我认识已经有十几年了,感觉他对当下书法教育的贡献还是不小的,是一个勇于实践、积极探索的写书法的人,努力在做一个“学问家”。十年前,我曾经给他书法写评论文章《胸之诗意,笔之书法》——走进张旭光书法的精神世界,这篇文章发表在“企业报”。
  那时候,我记得由张旭光先生的入室弟子周铁球领着去他位于朝阳东坝的工作室拜访,那天他不在,由他的徒弟王小辫“外号”(因此人梳着一条小辫子)接待我,我看到很大的画案子上有一张没有盖印章的书法作品,我就问王小辫这是你写的?王小辫说是他老师张旭光先生写的,说他老师总感觉这一首诗,哪里有些不对劲,就没有盖章,这幅书法是送给西山大觉寺方丈的,我说我看看,能不能帮他修改一下,有笔吗?王小辫给我取来一张宣纸和一枝毛笔,我就用最拙朴的字体写下了我修改过的诗稿。

       张旭光先生原文是——

《与西山大觉寺高僧谈禅论道感怀》

张旭光
  今朝体气弱,拄杖上寒山。深林已落叶,明月未行天。闻有高僧语,畅谈儒士缘。真心即是佛,默契可曰禅。
  我修改以后——
《与西山大觉寺高僧谈禅论道感怀》
 
张旭光
  明月未行天,拄杖上寒山。自叹体气弱,观叶入空川。忽闻高僧语,问询儒士缘。真心即是佛,临风可参禅。
  第二天,张旭光的徒弟王小辫打电话说,他的老师今天在家想见我,我和张旭光先生的入室弟子周铁球开车去了东坝的工作室。一进大院我就听到,张旭光内气十足的喊话“谁他x的敢修改我的诗歌!”我就大声回敬:“我他x的修改的!”
  进了工作室,茶早已准备好了。见了我,张旭光先生紧忙招呼说,快过来喝茶,书法写的不错啊!我忙说,我就没有练过。他用诧异的眼光看着我说,你的诗改的好啊,大气磅礴,尤其是“真心即是佛,临风可参禅。”这两句,以后这两句诗归我了,你不许用了。
  这次,我们谈的很愉快,张旭光先生把他的经历都告诉了我,给了我几本他新出的书,其中有一本《张旭光古诗词书法选》,这让我对他的书法和诗词有了进一步的了解。我随后就给他写了书法评论文章《胸之诗意,笔之书法》——走进张旭光书法的精神世界,这篇文章整版首发在《企业报》,后来编辑入我主编的《中国艺术文化》首卷(张旭光先生封面人物,并题写书名)、《中国诗书画印》首卷(张旭光先生题写书名)一书。

  总的来说,张旭光先生那个时候的书法作品,由于吸收“二王”(东晋书法家王羲之和王献之)书法比较透彻,入帖比较深,出帖就不容易,所以他的行草作品已经深深的打上了 “二王”的烙印 。那时候他的行草作品比较纯熟,受一些学习书法者的追捧,但也存在一些惯性写作的嫌疑。好在,他还是比较清醒的,他已经开始向狂草进军,进军狂草一定不会绕过唐代狂草大家张旭的。我记得当时张旭光给我在国资委45院办公室挂的一幅作品《虎年题虎》,这一幅四尺整张的作品就类似狂草。有趣的是,有一次我到张旭光先生位于焦庄户的光旭花园的别墅里吃饭,他教我们如何识别古人的真假书法作品,他说这幅古字,我看了几天感觉越来越“浮”,有点“飘”,这是这几天我与这张古字画对话的结果。我也学习了张旭光先生的这种方法,结果是他挂在我办公室的那张《虎年题虎》我慢慢的看出了问题,正如他自己所说的“浮” 。
  中国明代文学家、书画家、军事家徐渭在《张旭观公孙大娘舞剑器》一诗是这样描述的,“大娘只知舞剑器,安识舞中藏草字。老颠瞥眼拾将归,腕中便觉蹲三昧。大娘舞猛懒亦飞,秃尾锦蛇多两腓。老颠蛇黑墨所为,两蛇猝怒斗不归。红毡粉壁争神奇,黑蛇比锦谁邛低。野鸡啄麦翟与晕,一姓两名无雄雌。老颠蘸墨捲头发,大娘幞头舞亦脱,留与诗人谑题跋。常熟翁来索判频,常熟长官错怪人。”,历史上也有张旭的狂草是受孙大娘舞剑启发的。
  我观唐代狂草书法大家张旭的作品,有“气韵连绵不断,细观可以断句。书法线条相互借力(用),左顾右盼、浑然一体。”,按武术语言有一点打醉拳的味道。那么,张旭光先生在练狂草的时候,如果不用“它山之石可以攻玉”的方法,我估计在狂草的造诣上,也许只会停留在书法艺术形式的表面,给人一种忽忽悠悠“浮”的感觉。练书法的人不内修武功是不行的,根基不稳与内力不够,就不可能以气动腰、以腰驱臂,以臂驱指,内气通过身体驱动软毫,想硬就硬、想软就软、想快就快、想慢就慢、想顿就顿、想停就停的物我合一的境界。所以说在这里我给张旭光先生提一个建议,可以劳逸结合的在闲暇的时间练一练太极拳,也许对他以后的狂草书法大有裨益。从狂草的“书法线条相互借力(用)”这一特点来讲,狂草也可以说是对行草实行的“炼金术”,符合艺术是减法的原则,把线条减到少一根大厦将倾,多一根如同身长芒刺,这就对了。
  “写下这个标题的时候,自己都笑了。也许这是张旭光对自己从事书法以来的一个经验分享,他可能是想告诉人们,自己之所以能时常与王羲之在梦里通神、对话,只是因为他本人太痴迷于王羲之书法,经常白天想,晚上思,所以就会在梦里出现与王羲之对话的过程了。”
  关于这一段存疑的东西,我讲一个佛教的故事。佛在圆寂之后,开了八万四千个方便的修行的法门,其实从每一个法门都可以修成正果。有缘的人可以看到佛光,没缘的人也许就会说,我没有看见,你在说谎,这和张旭光先生梦到王羲之和王献之的情景是何其相似,不是吗?如果张旭光先生把书法的研究作为终生的信仰去做,我想是可能的。我在认识了张旭光先生以后,有一次出差到四川成都,皇城御窖的老总一班人马安排我在政协宾馆吃喝玩乐了七天,最后我在要去陕西扶风法门寺之前一晚,告诉老板,今天不出去喝酒跳舞了,今天晚上,给我拿五十张四尺整张的宣纸,我就在总统包间的麻将桌上给老板们留了一些禅画和书法作品,在写到最后一张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通灵了,脑海里蹦出“佛心如字天地飞,但愿众生紧相随。历尽沧桑求善果,堪舆日月比光辉。”写这首佛偈的时候,我浑身战栗,一气呵成,泪如雨下。写罢,没有盖章,小心的收藏入皮箱里。结果,第二天到了陕西扶风法门寺和众朋友谈到这一幅书法的时候,被世代中医、刻碑的,陈忠实所写的小说《白鹿原》里的白老爷子的传人白增正老师看罢,说神品,可以免费刻碑,我就把原作盖好章送给他了,如今这块石碑已经被陕西省宝鸡市扶风县绛帐镇云台寺慧霖法师收入了云台寺供奉。这种经历是不是说明了艺术是偶然中的必然。这也是修禅宗的人天赋都比较高,可以顿悟成佛,而修净土宗的佛教徒适合清修、念阿弥陀佛的原因。
  我有另一个故事,讲给大家听一听,也许大家对师法自然,以及唐朝狂草书法大家张旭从看孙大娘舞剑受到启发,甚至是张旭光先生梦里和“二王”对话的说法就不足为奇了。
  2014年5月23--25日,我携妻子和朋友赵雪君参加了“魅力太行,旅游同业交流考察团”。我最大的收获就是在攀登红豆峡景区天梯的时候,发现一潭水中的水沫似乎出现了文字,由于好奇我用相机拍摄了下来。活动结束后,我回京仔细研究了潭水中的白沫形状,破译出了“天门幻想,道行如一。”八个大字。经过组合不仅合情合理,而且结字优美。我把处理过的文字图片,分发给了著名画家戴泽、雷正民、米南阳等先生,他们都感到十分惊讶。于是我写了两首诗歌以赞。《诗题太行大峡谷水中书之一》“石上水来水上石,直中曲来曲中直。久墨积白自然书,今日悟出有中无。”;《诗题太行大峡谷水中书之二》“天地本无字,人间自然书。古来绝真迹,可找山水读。”
  至此,我觉得张旭光先生在书法上的“装神弄鬼”本来就是一个伪命题,他做的梦和他对书法的专注和执著是分不开的,现实生活里解决不了的难题,也许神的暗示就会迎刃而解,关于科学不科学的事情,很多诺贝尔奖的获得者,他们晚年都相信神明的存在。所以说,张旭光先生的狂草进入了瓶颈期,也许是一个好事情,我们都应该站在一个比较平和的、积极的参与中国书法传承的角度,可能得到的答案就会是——张旭光先生进步了,我们也一起进步了!
西北龙
写于2022年11月4日星期五
于北京通州聚龙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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