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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非洲写诗的中国女人(三章)

2017-12-29 15:12| 发布者: 谦谦| 查看: 57| 评论: 0|原作者: 逸西|来自: 四川文化网

摘要:   一梦醒来,远山移动。  我不知道自己在诗歌的边缘睡了多久。  那天,是一个纷纷扬扬的四月,远山被城市高楼和世俗的目光阻隔。我满身疲惫伏案赶写一篇新闻稿,《星星》诗刊副主编李自国先生骤然打来电话,请 ...
  一梦醒来,远山移动。
  我不知道自己在诗歌的边缘睡了多久。
  那天,是一个纷纷扬扬的四月,远山被城市高楼和世俗的目光阻隔。我满身疲惫伏案赶写一篇新闻稿,《星星》诗刊副主编李自国先生骤然打来电话,请我去写一个名叫熊放的中国女人。
  熊放何许人?
  她理一头齐耳短发,微卷,略带金黄,穿一身时尚的休闲装,坐进春天的茶楼,面对人类甜美微笑。
  熊放是一首诗,一首创造真、善、美的抒情诗。她坦诚与随和,是精神的皇后。
  她透过宽边茶色镜片的目光,沾满了鸟鸣。
  她递给我一部厚厚的诗稿,请我为其作序。这部名叫《流浪的天堂》的诗稿收集了她多年身居异国他乡一边打工、经商,一边锲而不舍创作的作品。这些清新、明朗,直抒胸臆又颇具同情心的诗歌,反映出诗人对多灾多难的非洲黑人给予极大关爱。她说,黑人因有了快乐,泪水里才有星星,忧伤里有诗,贫穷里有花朵,长夜里有圣火!
  她在一首叫《黑人》的诗中写道:汗水在黑色的肌肤上流淌成河……/湛蓝的天空下黑人是黑夜的精灵/他们的眼睛是上帝镶嵌人类的星星……
  二
  初到赞比亚,熊放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一生会与诗歌结下不解之缘。
  那时,她的每一个感觉都是发疯!
  哪年哪月,自己才能回国?
  她把对女儿和亲人的思念拧出雨来,湿了回家的旅程。
  赞比亚的天空好高,熊放站在窗前,看一朵一朵飘过的云,看着看着,泪就滚了出来。
  那一刻,熊放绝望极了。
  她每天惶恐不安,心里空空荡荡。她想:自己这一生恐怕无望再回到祖国了,一定会客死他乡。
  海水湛蓝。熊放仿佛被冲打到一座孤岛上,四周茫茫。
  她伸手摘一朵浪花,植入骨头。疯长相思的白云。
  冰清玉洁的花絮,就活动在她眼里。生生死死,守候不曾约定的归期。
  因此,她千万次在心里呐喊:“我绝不能放弃!不能崩溃!”
  这个中国女人的眼泪把自己哭醒。
  她弯下腰,拾起生活的彩贝。仔细打量和轻抚流血的伤口,贴近耳朵。有水流的声音隐隐来自岁月深处。
  熊放从那些滴血的彩贝中似有所悟。彩贝在海中,任凭海浪冲打、浸泡。每向前一步,不是用脚走,而是用整个身子向前滚动。
  三
  群山舞动,大海舞动,赞比亚的天空和大地一齐舞动。熊放来到这块充满魔力的国土上,她饱含泪水的眼睛为谁而活?
  晚雾迷漫,黄昏涨潮。
  她把山的颜色,黑人的肤色和跳动的鸟鸣,一片片收进眼底,纯洁思想,唱一路古老又新鲜的歌谣,穿过海水,自天边归来。
  炊烟袅袅,在赞比亚的天空散步。
  熊放收拾遍地月光,叩打远山。
  那一夜,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成了一只小鹿,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小鹿。在蓝天下悠闲地啃着青草。
  一声鹿鸣。一缕水雾。
  一只纯洁的小鹿在记忆的青草地,在赞比亚日夜为灵魂的家园奔跑。
  她走出屋子,走出内心的束缚,听见阳光拔节的响声。在尘土飞扬的工地,在非洲白花花的太阳下,在卢萨卡当街的闹市区,她用一个中国女人的爱心去感知陌生世界的灵魂,创作了《一棵树》《过把隐》《妈妈想你》《异域风情》《拇指公主》《非洲之梦》及《女人》等系列诗作。
  熊放就这样把心灵的歌轻轻地抹,淡淡地涂。抹西天的云彩,涂黎明的血红。她在非洲唱一支青春之歌,踩碎商海的痛苦与孤独。
  这个中国女人常在梦中,拽一只满载异国他乡月光的小舟,匍匐心岸,替非洲黑人拉一轮永恒的太阳出土。

  熊放在赞比亚中国大使馆

  熊放在非洲

鸡蛋

鲜花

握手

雷人

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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